她又想起梦中萧容喝下那杯毒酒时的眼神,空洞、麻木、却又有一丝解脱。 心脏泛出尖锐的刺痛, 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道:“殿下。” 萧容定定望着她, 眼中情绪复杂,回想起梦中发生的一切,毒药穿腹之痛仿佛还不曾消散, 他平复了许久的心情, 才压下梦中带来的浓烈的不安。 萧容伸出手指, 隔着不远的距离,细细描摹她的五官, 确定她此刻就在他身边。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那把匕首就会插进姜映月的心脏。 他有种直觉,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失去过姜映月,体会了没有她的那段日子, 整个世界仿佛都是黑暗的,无趣的, 他只能靠杀人才能填满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 可最终,杀人也不能再满足他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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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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