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的身子晃了晃,眼前闪过零星片段,头疼欲裂。 “啾啾啾——” 一只火红的鸾鸟挥舞着翅膀从东王公头顶飞过,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大步追了上去,鸾鸟飞过悬崖,落在一处峭壁之上,他隐了身形悄悄遁入。 洞中,水幕化作道道屏障,将一个沉睡的绝色女子困在其中。只一眼,他就定住了。 教他震惊的不是她的容颜,也不是她睡梦中呢喃的“陵游”二字,而是她高高耸起的腹部! 木樨,他的未婚妻子,被人困在悬崖峭壁,还怀了来历不明的孩子! 他的头越来越疼,心中也越来越难受,双脚不受控制地穿过雨幕,将那抹纤瘦紧紧搂在怀里。 “木樨……”他哽咽出声。 “陵游,你终于回来接我了。”木樨陷在梦里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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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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