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多食了一些,打从身子稍稍丰腴之后她便开始担忧自个儿会发福,时谦总是在旁安慰着,“现在刚刚好,若然太瘦摸起来硌手。” 气得宋余音轻嗤道:“哪里硌手?嫌硌手你还一直抚我作甚?” “这不是你身子不便不能碰嘛!那总得让我摸两把以慰相思啊!”笑笑的打趣着,时谦温柔的牵着她的手,扶她在摇椅旁坐下晒暖。 因着她喜欢凌霄花,是以时谦命人在亭边搭了架子,特地种上此枝,冬日里只有枝条,而今初春,依稀可见嫩芽新发,入目点点青翠,生机盎然,宋余音不由开始期待,“待到五月,这花就能开了呢!” 时谦自是同样期待,“再到六月,咱们的孩子也该出世了。” 回想着过往的困惑与甜蜜,宋余音越发觉得此刻的幸福来之不易,闲聊之际,她突然想起一事,“你可知,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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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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