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出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中只有千帆过尽后的沉静。 “生在这尘世中,已是一种惩罚。就算在下今日不斗胆说这一番话,战争、旱涝、瘟疫、地动山火也从未止歇过。但我们还是存活下来了,不是吗?或许我们远比自己想象中强大,并不需要日夜祈求鬼神的指引和庇护。这世间秩序如何维系运转,也不该全由那琢磨不定的老天来定。” 许久,车厢内响起笑声,斜倚在丝毯软垫间的人又变回了初见时那个满怀好奇心的小公子。 “彦儿,你可听见她方才说的话了吗?看来我这一趟没走错,九皋确实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就连一个乡野村医也这般有趣。” 赶车之人这才好似活过来一般,搓着手应和道。 “公子说得对、公子说得都对。” 小公子撇撇嘴,显然对这没有灵魂的应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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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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