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 大小姐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搜罗各种度假圣地,几乎每天都会兴致勃勃提出一个新想法。 “有没有稍微近些的地方?我可能没办法请太久的假。”叶千黎不忍扫她的积极性,踌躇良久,委婉地提议。 陆萸仰起脸,亲昵地在她唇角啄了啄,语调拖长,“当然有啦。” “只要阿黎陪着我,去哪都无所谓。” 娇软的嗓音掺着点撒娇意味,她眸光亮亮的,映出女人微微发红的脸颊。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能轻易看穿对方的心思。等到之后第二、第三……乃至第九个纪念日,她总是被女人逗弄得满脸羞红。 当然,那是后话。 大小姐最后经过严肃的抓阄,决定去山顶看日出。 她订了极为奢侈的五星级温泉套房,打算养精蓄锐,第二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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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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