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培养的肉身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面向来者。 “银白色的....头发..”语气里似乎含着惊奇,又带了几分挪移,“那老头子就派我来接这么个小鬼?”十六七岁的少年满脸的挪移,眼尾上挑,理了理衣袖,又打量了一遍庞统。 “是叫庞统吧?巫疆的那个什么少主?” 庞统用手随意地摸了摸脸,这才勉强看清说话的人,这一看清,嘴角不由得一抽。 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骚包地穿着粉色衣袍,抬手间指尖上那红色的丹蔻在满天黄沙中格外耀眼。 怎么说呢...嗯...超出常人... “小朋友眼神不错,就是我劝你把眼里的嫌弃收一收。”元歌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挥了挥手,自顾自转身走了,“自己跟着,我可没兴趣抱着你走回去。”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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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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