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了。 就在他刚松懈下来不到一会的时间,便听到元长渊裹挟着怒气的声音, 在耳边如魔音般响起:“接下来,该将你我之间的账给算清了。” 房青玄的背脊立即僵直,想要逃,可是已来不及了, 元长渊的手就像是铁钳, 箍在他腰间, 一步都离不了。 还不等房青玄开口求饶, 元长渊便将他打横抱起, 翻身上了马背,朝着江元的方向驰骋。 马儿跑得飞快, 房青玄有些害怕, 只能往元长渊怀里缩。 元长渊一手拉着缰绳, 一手揽着他的腰,等跑到无人的地方之后,才稍微放慢速度,然后撩起房青玄的后摆,粗鲁地撕下里边的亵衣, 再将撕下的碎布叼在嘴里,咬着牙,冷声问:“房子珩,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房青玄抓着马鞍, 心虚道:“微臣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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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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