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好似还残余着昨夜温存的糜乱气息,他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又感觉被一阵淡淡的白檀香气所覆盖。 搜寻着香气的来源,元臻撩起公主颈边一缕长发在指尖盘绕,忍不住轻嗅:“好香。” “元臻。”锦屏转过身子,腮帮子鼓鼓的,“别胡闹。” 他爱极了她连名带姓喊他名字的时候。 吐纳这两个字,需从舌尖滚到舌根,裹着浓浓的鼻音,原本沉甸甸如同压满霜雪的树枝,经由她的唇舌,也变得轻快甜蜜。 他一只手捏住了她后颈,顺势吻了上去。 唇瓣紧密相贴,舌尖在她上唇舔了舔,然后强势地挤进她口中。 锦屏一动也不动,任由舌头被他卷起,从舌尖吻到舌根,裹紧了吮吸。 亲了好一会儿,直到空气变得稀薄,她才难耐地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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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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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