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地在床榻间四处睃巡昨日的衣物,却一无所获。 侍女故意忽略她锁骨上的吻痕,温和地回禀:“是婢子为您包扎,见您熟睡就为惊动您。陛下在正殿议事,婢子侍候您沐浴。”看着眼前的女人是那般娇媚,宽大寝衣之下的身子,仿佛柔弱无骨那般,很难想象是贤名在外的皇后娘娘。想起清早陛下的叮咛,想不明白为何要瞒着皇后娘娘。 半晌后,王徽妍嗯了声告诉自己不要气馁,既然能留在信王府,就能有着无尽的机会去挽回他。她起身后顺势打量布置简单的寝殿。除了满架子的书籍吸引她之外,还有那黄花梨雕龙画桌上摆满了颜料盘。带着好奇心走了过去,桌台上只有空白的宣纸,却并未发现任何画作。 此时圈椅旁悬挂的如意同心结进入了她的视线,抬手轻轻触摸之下心中越发酸涩。这是谁送的?他人在潜邸时,崔念窈是否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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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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