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控制,我同师兄弟们往子弦谷走,我背着清灵,谁也不能劝服我将她放下。他们告诉我清灵死了,可是我不信,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就像我一样,睡了过去,然后醒来我们就能再次见面了。她怎么可能死呢,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 看着我猩红的眼睛,他们终于不再说话。 回到子弦谷后,我跪在师尊面前,“师傅,你救救清灵。” 师尊叹了口气,“你着魔了不成?” “不,没有。”我摇着头,“她还能活。” 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还瞒着我将清灵火化了。我拿着剑,一时生气差点伤了同门师兄弟。师傅将我关在藏书阁思过。 当然,藏书阁有一些常规书籍,他们就将我关在那处。 我受不了清灵死去的消息,只能骗自己清灵只是去了别处,她还中着毒,她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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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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