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热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光是想象它进入自己的身体,就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岑律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时宜带着哭腔哀求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仰躺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坏不掉的,”岑律俯下身,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蛊惑,“小宜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接纳我的。你看,它已经这么湿了,它在邀请我进去。” 说着,他不再给时宜任何犹豫的机会。他扶着那巨物的顶端,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被异物强行侵入身体的痛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beta的身体压根就不能承受这样强势的侵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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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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