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想起来了。 他走在一处山林间,要去前方的书院,耳边有笛声悠扬。 虽然心事重重,但笛声传来的瞬间,他还是闪过一个念头,吹得真好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抬起头看到山林间隐隐的身影。 是个女子。 但有更大的念头压在心头,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然后他站在先生面前,讲述了自己为维护那个人愿意做的事,先生也同意了,在一切商议好了之后,那个女子被请出来。 “我也愿意。”她垂着头轻声说,“庄篱多谢世子。” 庄篱,周景云想,其实她不叫庄篱。 她叫白篱。 但那时候对他来说,叫什么都无所谓,她不是他的念,不在他心中。 周景云又走近一步,看着更近的女子,如同先前挂在墙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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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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