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忽然真诚了一些:“我犯糊涂的时候,多谢了。” 那个人没有一开始做下不可饶恕的事,温江功不可没,这份恩情宁宴记在心里。 温江显然也挺高兴,“挺好,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你没了记忆那会儿有多让人烦,看谁都吊着个眼睛,不可一世的样子,要不是打不过早抽你了,还爱犯蠢,我都怕你真惹了卿卿伤透心。” 不过该开的方子温江依旧不手软,咔咔咔开了好几副,一副比一副难以下咽,他还此地无银地解释,“我这不是报复你,良药苦口晓得吧?你早些养好卿卿也能早些安心,你有一点儿不舒服她都能看得出来。” 宁宴面不改色的将煎好的药一口气喝完,等白卿卿赶来的时候,他一边给温江使眼色,一边给她展示自己喝完的药碗,然后隐晦地抱怨那药可真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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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