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府。 小小裴从小就被裴疏带着下水游泳,如今在船上见了水很是兴奋,闹着要伸爪子去摸旁边的江水,自己一个五短小身材,也不怕倒栽葱一头栽进水里。 裴疏没法子,只好用木盆给他装了一盆水,又就地抓了几条鱼,让这个小家伙在船上玩水。 “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精力这么多?”薛清灵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们家儿子玩水。 “比大人还能折腾。” 至少薛清灵经过这一路的旅程,现在就已经觉得十分累了,而他们家小小裴,睡了一觉后立刻精神焕发,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事情也折腾。 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又要那样,见到什么新奇的时候,都要拉着自家爹爹去看看。 尤其是不能带着个小家伙去逛街,一逛街就不得了,见到什么东西都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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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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