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美术馆是她能想到的和陆星野有关的最近的地方。 模糊的视野里,她望见车窗外掠过樟树熟悉的影。 这里的一切都没怎么变。 只是再也见不到她想见的那个人了。 宋知棠下了车就朝白榆美术馆跑去,但时间实在太晚了,那里早已经闭馆。 她的情绪再一次有些崩溃。 冷风灌进肺里,撕扯得她哪里都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脸上划过的泪痕顷刻间被吹得冰凉。 她蹲在地上,视线难过又无助地望进玻璃墙里面。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有值夜班的保安走过来,看见她的样子微愣:“……那个,姑娘,你没事吧?” 宋知棠连忙抹了眼泪站起来,“对不起。” 她的声音哽咽中又带着哑,“但是我想找你们馆长纪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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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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