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十个小时了。 一条短信都没给他发。 茶杯中的水已冷却多时。 林砚书抬手倒掉,煮了一壶新的。 等新茶从热气飘摇,到再一次冷透。 林砚书扫了一眼时钟,晚上九点四十八。 他穿上外套,准备开车去接人,刚走到玄关,防盗门的指纹锁滴的一声开了。 人还没进门,一股酒味就呛得他直皱眉。 “我~回来~了~” 林思琪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胡乱蹬掉凉鞋,看到他时格外惊喜,伸手就搂他脖子。 “爸爸真好~这么晚还……嗝,留灯等我~” 林砚书按住女儿不老实的小手,抱小孩一样正面将人抱起,走向浴室,脸色有些难看。 “你这是喝了多少?” “不...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