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发出规律滴答声。 裴御沉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备忘录里找到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从孕初期开始记录的《胎儿战甲研发日志》,每页都标注着【测试员:晏临晞,监理:裴御沉】。 最新一页写着:【今日胎动27次,其中18次发生在听到爸爸声音时。结论:未来机甲驾驶员,听觉灵敏度遗传自父亲。】 裴御沉站在观察窗前,军装笔挺如常,唯有袖口纽扣被攥得变了形。 产房里传来仪器声响,混着晏临晞偶尔溢出的痛呼。每次声调升高,他脖颈处的青筋就狰狞一分。 "抽烟吗?"张将军递来烟盒,被摇头拒绝后叹气,"当年你出生时,你爹在训练场打穿三个靶心。" 监护仪警报突然尖锐。 裴御沉一拳砸在玻璃上,裂纹蛛网般绽开——那是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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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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