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许为官,不许进京。 苏朵儿见他这般迅速地处理了,甚至连哪些宫人牵涉其中都没有审问,还有点疑惑,转念一想,往后宫里头就再没有谨嫔了,至于崔家,更是连京城都不能踏入一步。树倒猢狲散,谁牵涉其中,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在绝对的权势威压下,后宅这些你来我去的争斗,当真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蒋明珠回宫的时候,聂玄已经将宫里的人彻底梳理、撤换了一轮,整个栖凤宫可说是铁桶一般,连洒扫院子的都换成了聂玄绝对的心腹。 蒋明珠显然是已经听说了秦绯的事,但在宫门外见到亲自迎出宫来的聂玄,也只是微微笑笑:“陛下倒是把我的分内事给抢了。” 聂玄方才已经先到何太后那里请过安,这会儿便下了御辇,亲自拉着她的手把人牵住了,带着她上了御辇,两人一起回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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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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