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呀?心思都在运动会上还没回来吗?这节课表演得不是很好啊。” “老师,我们都想你几天了。”程萌萌出言。 “我不信。”李文馨摇头,“想我怎么不认真上我的课?” 下面的学生笑开。 李文馨觉得有些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该收收心了,运动会都结束啦。下课吧。” “谢谢老师。”学生集体起立鞠躬。 李文馨又笑。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平日里一下课就往外跑的学生,今天也慢吞吞,举动实在异常。 李文馨的好奇心升了起来,逮住了副班长:“怎么回事呀?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老师,是你有事情瞒着我们好吗?”副班长是个肉嘟嘟的小女生,忍着笑看向李文馨。 “我瞒你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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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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