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把我从他院里打发出去啊。” 容少卿叹了一声:“我当时不知啊,我只当大哥是真心想要你呢。” 芸香反应过来,问说:“你就是为这个才换了心思,非要娶‘我’的?为了和大爷挣?” 容少卿回说:“那时年少不懂事,确实有些混帐心思。倒也不是不敬重他,只因觉得爹娘也好,老太太也好,全都偏心他。那次也是,同一个女人,凭什么他看上了就得给他,我去说就不行呢?越是这样,我还就偏要不可了。” 芸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容少卿,觉得他这理由委实任性荒诞,可思及他过往的脾气性子,倒也不难理解,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容少卿倒看穿了他的心思:“说好不恼、不笑的啊,这回再没瞒你的了。” 芸香也只做无奈一叹,往他身上贴了贴,把头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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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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