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裁着红艳艳的剪纸。 霜降她们手巧,不一会儿就剪了好几个福字和春字,只有薛绾半倚在紫玉珊瑚屏榻上,低头认真地剪着手中的小兔子。 薛绾今日挽了一个透额罗髻,青丝乌发间缀着细鎏金花钿,乌墨的发髻上懒散插着一支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白玉秀耳上佩着一副珍珠碧玉耳珰,雪白的皓腕上带着白银缠丝双扣镯,款身之间清清凌凌,叮咚悦耳。 身着一袭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外罩一件青缎掐花对襟外裳,雪白的颈项围着一圈雪绒绒的狐毛,颈上带着一串红翡翠乳白珍珠璎珞,衬得肤色愈发盈盈透白’粉润。粉润瓷白的玉手不见丝毫骨感,倒是莹嫩丰润,粉腻的手背还有几个浅浅俏皮的漩涡。圆润的指甲被晴初用花汁染了胭脂红的丹蔻,细润如脂。 盈盈一握的腰间还搭着一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是霜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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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