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一桌坐了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女的背朝着他,看不清长相,身形绰约。男的倒是面朝着他,长相俊美,却黑着一张俊脸,像是谁欠了他银子似的,脖子上系了一根黑色三角巾,挺奇怪的装扮。 说书人将目光收回,正要继续开口,被人粗暴地打断。 “臭婆娘!磨磨蹭蹭做甚,还不快给老子进来!” 说书人抬眼一看,门口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肩扛一把大刀,满脸横肉看得人很不舒服。彪形大汉身后,站着一个妇人,小腹隆起,看样子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五官倒是长得不错,只可惜满脸憔悴,再加上孕后浮肿之故,便有些不忍看了。 妇人艰难地移动着脚步,彪形大汉一看不耐烦,往回走到妇人身前,一伸手,抓起妇人脖子后面的衣襟就将人往前扯,扯得妇人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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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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