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她却跟我说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什么麻雀和电线桿相爱的荒谬故事,说什么我不给她自由。 但问题是,我不是电线桿,你也不是麻雀啊,况且电线桿又没有荷尔蒙,怎么可能会和麻雀相爱?好歹我也是读过一点点生物的好吗。 不过抱着侥倖的心态,我心想她没有要分手,那是不是代表我还有一点挽救的机会?她不可能丢下我的,对吧?毕竟当初是她先跟我告白的啊…… 事实证明我错了。一切都只是我在自欺欺人罢了。 「你到底为什么恨我?」受不了这样的精神折磨,我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回答我。 结果她只叫我放开,还说要分手。 到底……为什么? 我看得出来她讨厌我,但是为什么? 我做了什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
...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