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女人的贪欲。 由下头传来的水声,惹得竭力抑制低吟的女孩敏感一抖。 “恩…恩、唔!不…不要咬那..” 女人指尖攀过女孩自个儿在蹂躏的胸乳,路过白皙漂亮的下颔线时,不知起什么心思,坏心的将沾上的露水抹在上头,眸底笑意盈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女孩扭着腰臀,想要迎合身下的唇舌,又想避开那愈发过分的快感。 “啊别,别那样舔…恩” “别咬”白鹭揉开女孩咬住的下唇,指尖在唇瓣与贝齿间逗留好一会,才缓缓移开。 看着女孩隐忍的模样,白鹭眸色愈深。 室内甜腻的呻吟也愈发响亮,或许是因为初次,郁清辞在女人挺立的鼻尖抵住阴蒂,灵巧的舌头探入穴口的刹那,盛满氤氲水气的眼眸失神的望着窗外飘落的小雨...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