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卫冶一早下了严令,布衣不杀, 空室不抢,可燃烧的帛金无数, “轰”地巨响就像炸开了马蜂窝, 劈砍在一处的金石碰撞声就是撕开天地的惊动。 百姓慌不择路, 在踩踏成疾的窄巷中自有死伤,到处都是哭天抢地,泣垂老临死, 叹国将不国。 “可怜我大雍亡矣——落于贼手!” 封长恭俯身策马,在疾驰中冲乱了哭声震天的人群。他不是归池的游鱼, 他是釜底抽的那根薪。后方火光乍亮,群响生起, 可他头也不回, 既不看卫冶, 也不管百姓,朝东宫的方向去。 邵麒在一片混乱里听闻此声,大感不妙。 他不得已调转马头,回到街巷前开道,并指着哭声最响的几人暴喝道:“胡说八道!你看你房子还在,能吃能跑, 到底有哪里不好?!” 此刻丑时将过,四...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