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一条鲈鱼正在清蒸。 本该紧盯火候的两位厨师不约而同地将这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现代科技, 而他们则紧挨着在案板旁有说有笑。 “之前咱们都是轮流做饭的,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一起做饭。”聂子轩手里打着蛋,眼睛却忍不住看向身边的柳辰骏。 柳辰骏认真地切着手里的年糕,点头道:“严格来说是这样的。我之前有想过和你一起做饭,但是……每次看到你系着围裙走来走去,我总是想抱住你。厨房里动刀又开火的,万一我吓到你,这样很危险,所以还是算了。” 聂子轩差点把手里的筷子飞出去,赶忙放下碗筷, 松了口气:“确实很危险,筷子也很危险。你……我是系着围裙,又不是只穿了围裙, 你就这么喜欢从后面看我吗?” 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柳辰骏将切成片的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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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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