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忘了自己仅凭着师月白的手臂被抱在空中, 两条原本绞着师月白的长腿垂落了下来。 高潮后的少年瘫软在了师月白怀里,虽然刚刚哭得厉害,可他现在竟也有了犹嫌不足的意味。发顶蹭着师月白的颈窝, 像是无意识的依赖。 “别撒娇, 这回是真的在给你装尾巴。” 少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第一次做这样事的他疲惫极了, 靠在师月白的怀里,昏昏欲睡。 这么可爱。 师月白拔出了尾巴, 手指顺着股间缓缓向上,摸到了少年的尾骨。 少年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 难耐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他并非后天断尾, 而是天生无尾。虽然少年说这话时师月白没有听清, 但是所谓不祥象征的天生无尾, 不过是因为尾骨退化, 提前进化得不像兽,而...
...
...
王叶付出两辈子的努力爬到世界最顶峰,后为了寻找失踪的师父们,不得不前往陌生世界,谁想刚刚到达外星就变成了社会最底层。曾经所修炼的魔法不能再使用,玩家技能也被冻结。眼看他们一家就要成为社会最底层,所有人都能在他们面前秀肌肉,不但有人嘲笑他这个一家之主是个弱鸡,更有人敢打他的木木的主意。王叶爆炸了!听过知识就是力量吗?现在爸爸就让你们看看爸爸的肌肉有多粗壮!大概是他太优秀了,通过与他绑定的元宇宙钥匙,他收到了一份来自世界意识的委托...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