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才会如此坚不可摧。」 歌曲的尾音不断拉长,谢云君单膝跪在冰面之上,托着陆酉的左手,陆酉斜倚在男伴身上摆出飞鸟姿态,两人一起望向头顶奥运五环的方向。 曲终。 两人在狂风骤雨般的掌声与玩偶雨中跪在冰面上,陆酉唇部因为缺氧微微发紫,汗珠不停从额头上滚落,落进衣领中。 陆酉张开双臂,把头埋在同样呼吸急促的谢云君的颈窝之中,绽开一个张扬的笑容。 谢云君亲了亲她的发顶,伸手扯下脖子上的吊坠时,陆酉已经下巴放在谢云君的肩膀上,朝着教练、队友和中国应援方阵的方向,缓缓抬起左手比了一个“1”。 赢了! 在这套史无前例难度的自由滑clean那一刻,这场比赛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星星点点的红色从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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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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