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由于地面湿滑泥泞,过山来时地上是有脚印的,可现在他来时的痕迹全部消失了,就好像他突兀出现在这里一样。 过山半蹲下来,他定定地看着地面,许久后,他长出一口气,神色沉静下来。 他起身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日光,然后伸出手,试图通过阳光和影子来辨认方向。 大约一刻钟后,过山确定了自己的方向和位置,决定背光走。 植物向阳,所以背光的地方植被一定会变少,山岩会增多,地面也会更加干燥,方便他扎营休息。 过山一手紧紧抓着赶路用的手杖,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拔出腰间的短刀。 他朝着看好的方向继续赶路。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过山觉得自己今天运气有点衰。 因为他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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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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