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如今这样的轻松了。 萧奇“啧了一声”,吸完最后一口烟,撑着膝盖站起身,踩了踩地上的烟头,“祝唐哥一路高升前程似锦。” 萧奇伸出了手,唐安摇头笑了笑,伸手让萧奇把自己拉了起来,“从以前刚认识你不久我就在有个想法,到现在这个想法还是没变,你啊,就是被生意耽误的警界人才,要不是系统不允许,我真想把你给挖过来。” 萧奇没想到唐安对他的评价居然这么高,松开手叉腰想了想,挑高了眉梢,“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再重回十几岁的时候真会选择考警校呢。” 才怪,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因为兔子跟崽子都在芙蓉市,萧奇还真没这么积极的配合唐安肃清芙蓉市各种不安定因素。 “你这想法挺奇特的,重新回到十几岁?” 唐安倒是沉思了一下,感觉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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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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