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磊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锁上大门,宣告“今日歇业”。 身后,付红叶举着一本笔记本,从休息室里庄严走出。 他一本正经地读道:“……自从和老朋友们定期聊天之后,你做噩梦的频率降低了不少。” “在最开始的一个月内,你几乎每天都会做噩梦。” “而现在,你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梦见任何和‘地窟世界’有关的东西了。” 听起来不错。 顾磊磊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吸溜冰镇汽水:“你还记了这些?” 付红叶自豪点头:“那些教科书告诉我要‘每天记录患者的情况’,这样才能‘更加准确地了解患者的病情变化,更加及时地评估方案的治疗效果,以此来达到动态、有效、精准的最终目标’。” 顾磊磊越听越耳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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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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