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照着一张张扭曲而贪婪的脸。 十数个彪形大汉手持棍棒、柴刀,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黑面汉子,额角一道狰狞刀疤,正叉腰怒骂,唾沫横飞:“宇文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日再拿不出银子,就别怪我们弟兄不客气,搬空你这府邸!” 他身后的帮闲们跟着起哄,棍棒砸在门框、石阶上,发出「砰砰」的巨响,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叫骂,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内,几个年幼的弟妹被这阵势吓得缩在乳母怀里,小声啜泣,穿着素雅衣裙的清秀女子紧抿着唇,面色发白,却仍强撑着挡在弟妹身前,眼中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一阵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宇文夜的出场,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酒气和脂粉香。 他步履有些虚浮,由小厮半搀着踏进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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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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