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2点57分,外三环的高架路上。 “我特么真是服了你了,”李霖屁股在快车后座上,但脑袋卡在前面的座椅中间,在那儿叨叨,“人在经侦办公室,还能往外发弹幕的,您也算是少有来者的了。” 王醒坐在副驾上,发完弹幕,又发微信,不知道在忙什么,但却还记得维护警察的名义:“别瞎说,不是我发的。” 确实不是他,是那个分局的副支队长代他发的。 他今天真是运气不好,又还挺好。 从经侦□□室的小刘警官那里,李霖已经知道了,他今天纯属有小人作祟。 原来,王醒原先工作的那家机构,领导进去了,背后勾连着一个落马的老虎,是中管级别的重量人物。 而前天又有一个快递抵达经侦接待室,是他一个前同事,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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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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