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华山,他们先是坐索道上去,然后再自己爬。 到了山顶,视野是前所未有的开阔。谢修南感觉胸中升腾起了一股形容不出的豪气。他是如此接近天,如此接近宇宙和神明。 严奂站在他的旁边,有点恐高,道:“想什么呢。” 谢修南看着他,道:“你看着这里景色多美。” “跟这里一比,人间真的太燥热了。” 严奂笑道:“那给你一个人住在山上吧。” “不不不。”谢修南摇摇头,悄悄牵起他的手,“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严奂说:“你不跟我在一起也不行,你在牧师前是怎么说的?” 谢修南笑了起来,说:“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只有死亡……” 严奂和他对望,夏日里的天空蓝的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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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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