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叶云茗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笺纸一推,“连这个一起丢了。” 然而丢了也没用,一连好几日,秦桓都派人送信笺过来,随信而来总有一份小玩意儿,有时候是一碟精致的点心,有时候是一盒上等的胭脂,有时候又是一簇不知名的野花。 而信笺中一忽儿是他写的小诗,一忽儿是他的闲话家常,一忽儿则是他随手的涂鸦小作。 叶云茗若是不肯拆开看,送信来的秦云便“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连连叩头,哭丧着脸道:“少爷说了,少夫人若是连看都不看,那便是我没用,要把我打发走,少夫人你就看一看,看看少爷写了什么,看完了以后扔了也无妨。” 叶云茗不堪其扰,只好看了以后再扔掉。 这一连几日,叶云茗一闲下来,脑中便时不时地掠过这些小诗小画,纷纷杂杂,再也没了从前宁静悠闲...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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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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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