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你说的什么?”陆茗脑壳发懵中。 “断更几天,连自己的账号都忘了?”林屿嘴角笑意更浓,“公主殿下。” 陆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你怎么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 陆茗脑海里闪过好几个画面。 其实这不是林屿第一次这么喊她了, 只是当时她没联想到这一层。 眼前的男人弯着唇, 低下头划开了手机, 举到了她眼前,是@这位公主没有姓名的某红书账号。 在主页那一栏, 明晃晃挂着个“已关注”的标签。 陆茗盯着这个标签出了神。 她第一反应是回忆自己从追人第一天到现在发过的所有笔记,捕捉里面有没有不合时宜的关键词。 但更糟糕的是,她发现几乎全是敏感词。不仅她自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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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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