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郭晚歆冲自己伸舌头的样子,何泉真的恨不得把她的舌头从嘴里拔出来。 要是郭正兴陆子木等人不在的话,他还真的敢这么做。 硬是把这口气憋回肚子里,何泉放下筷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菜我抢不过你,我喝汤,喝汤总行了吧?” 见状,郭晚歆沉默,几秒之后又学着陆淮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喝死你。” “咳咳咳咳——” 何泉被猛地呛了一口,抽过纸巾擦了下嘴,狠狠瞪她一眼,落下三个字,“神经病!”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郭正兴心里偷笑,也没准备出面阻挠,但这个情况他还是要装装样子训斥一下女儿,“歆歆,注意点。” 郭晚歆对父亲的呵责充耳不闻,依旧一脸挑衅的看着何泉。 后者舔了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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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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