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少年整天在寺庙中缠着老和尚,说什么也不放手。 “对呀,师傅,我们都知道你老人家本领大得出奇,你就不要藏拙了嘛,教教我们无字真经,虽然说教死徒弟饿死师傅,但徒弟们对师傅绝对毫无二心,将来肯定不会忘记师傅的,师傅……你就教教我们嘛。“蓝衣少年心领神会,也缠着老和尚。 老和尚坐在蒲团上,岿然不动,闭着眼睛,默默地念着经,丝毫不顾周围的声音。 白衣少年与蓝衣少年一个眼神示意,蓝衣少年默默点头,嘿嘿一笑。 蓝衣少年一摸手中九龙戒,九龙戒中突然涌现出大量水流,水流不由分说的直奔着老和尚的头颅,倾泻而去。 老和尚似乎早有预料,依然念着经,可周围的水流却突然停止下来,在空气中上下徘徊。 白衣少年与蓝衣少年大呼不好,急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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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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