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当年曾说想两家结儿女亲家,若你满意这丫头,待明年春闱放榜后再来谈此事。谨之,非姨母势力,着实是如婉性子与寻常女子不同,她被骄宠长大,我和他爹舍不得她,所以亲事一直未定下。若你愿意我们两家知根知底,我也能放心。” 谨之看了一眼那人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唇,应道:“您的顾虑谨之明白。” 一切只等春闱后。 他未忘记那年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娶我好不好?以后我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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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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