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吧。”南钰冰道。 “嗯。” 夜里,二人都很疲惫,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 路途奔波了近半月, 终于回到三生堂——这个只属于他和飞年的家, 南钰冰睡得格外深沉, 他在睡梦中又重温了一遍他和飞年的这些时日的经历, 一切都很好,但似乎少了些什么…… 第二日晨起,南钰冰悄悄做了一个决定,于是对飞年说医馆不能再拖着不开,他需要留在这坐诊, 只好让飞年独自去城西村寻罗大丰。 虽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飞年得知安排那一刻的失落, 但只能坚持如此,在轻吻了那人几下后,才不舍地送飞年出门。 待看着人已走远后,南钰冰将大门上的木牌摘下,带上布袋和钱,掩门往西市而去。 飞年辰时离开,在罗大丰家被奶奶留下说了好一会话,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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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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