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他顺从地夹起一只眼,抱着我走进浴室,将我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嗯……”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有那么一瞬间,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渴望——想把舌尖伸进去,舔舐那颗像宝石般迷人的眼球,甚至想把它卷进肚子里,彻底吃掉,让它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好爱他,好爱他……好爱他…… 他是我的道德,我的良知,也是我在这世间所有的、疯狂的爱恋。 他是窄门另一边的风景,是年少时遥不可及的迷梦,也是我心甘情愿臣服的阿加雷斯。 那一晚,我们在浴室、在地毯上、在床上翻滚。我最终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快要陷入昏睡时,宗岩雷从背后紧紧拥着我。他用高挺的鼻尖磨蹭着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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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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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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