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受着也得捏着鼻子娶了你。” “不,母妃,不要,求求您,不要让女儿这么难堪好吗?” “你只顾虑到你难堪,你何曾顾及到母妃?旁的世家妇来跟母妃打听,母妃只说你许了人家,现在再让母妃替你相看人家,母妃的脸面往哪放?” 听到这,柴未樊眉头微微一皱。 “呜呜呜。”二公主压抑着嗓音呜咽。 “阿采,你是母妃的依靠,你只有嫁得好,母妃在宫里才不会被那些宫女太监看低,母妃这么多年受的委屈,你都没看见吗?” “母妃,我会好好孝敬您,求您,您不要……” “你孝敬有什么用?你这个二公主,连宫里的宫女都不如,长公主都知道讨好太皇太后和太后来巩固皇宠,可是你每次见到她们跟耗子见到猫似的,你,你……母妃怎么有你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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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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