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至翌日正午才醒过来。 「相公,今日娘子还要去大殿中处理事务,也一同去麽?」圣後躺在天明怀里娇嗲嗲地说,光听声音的话还以为她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呢。 天明方想起夜间约定以娘子相公相称之事,一时间滚烫了脸道:「娘子日理万机,天某一个大男人的,往那里一站也不是个事,碍手碍脚的。」 「相公的意思娘子知晓,就是怕老夫少妻的不般配,在大庭广众之下惹人笑话嘛!」幻月圣後酸溜溜地道,一边抓过丝巾来揩抹胯下肉穴。 「可不是娘子想的那样!」天明忙摇头,更正道:「娘子羞花闭月,怕别人笑的应该是天某呢,何况大殿内全都是娘子的人,谁敢议论半句?」 「那麽……相公的意思是?」幻月圣後问道。 「大殿内全是女儿家,何况……何况昨日娘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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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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