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进来的光晃得实在睡不着了,勉强睁开眼睛, 嘴里嘟囔着:“易谌?” 他困恹恹地抱着枕头一动不动, 只一双眼睛转了几圈, 在视线范围内在房间里搜索想要看见的人,但被他喊到名字的人显然并不在房间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睡得酣畅的哨兵终于慢吞吞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往后一仰,躺在靠枕上,黑发凌乱, 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 绿色眼眸呆呆地看着前方。这才慢悠悠地想,……能看见了。 他身上干净清爽, 躺着的床单也被换了新的,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狼藉。 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没摸着终端,他眨了眨眼睛, 转过身, 茫然地把枕头被子都掀开了, 还是没找着终端。 坐在床上停顿了好一会儿, 他才突然想起昨晚上啪嗒的一声响,不会是终端摔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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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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