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想要结束这强劲的攻势。 “都说任我处置了……怎么还敢谈条件呢……凝儿,看来我以前对你太温柔了……”孟知祁吻到少女的小脸涨红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今晚的她格外诱人,让他失了性子,恨不得立刻就进入她的身体,贯穿她。 他沾满情欲的双目紧紧盯着少女正不断喘息的小嘴上,手指停留在那两瓣樱唇间,探进,探出,感受少女温热的气息不断喷薄在指间。 “唔……别……凝儿错了……”少女早已被玩弄得神情恍惚,依稀感受到男子有力的手正箍住她的下巴,手指流连于自己的唇间,让她不住地想发出呻吟。 “知错就好……”孟知祁勾了勾唇,一下把少女打横抱起,早已炽热的肉棒一跳一跳轻触着她的臀间,即使隔着衣衫,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为之一顿,不禁下意识的伸出手搂紧了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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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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