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已不可追。愿陛下以天下为重,吾当效卫霍,屏藩帝室。鹊儿性顽,望陛下念其年幼,多加照拂。” 信不长,成追远却反复读了许久,久到跪在下首的王盘牟忍不住抬头看他,刘和意也轻咳了一声,暗暗地催促。 “好……好……”成追远连说了两个“好”字,却不知是在说给谁听。他向徐长安招招手,幼童迟疑地走上前,被皇帝一把抱起。 成追远抱着他在殿中走动,道:“鹊儿还记得这里吗?” 延昌殿是旧时高祖居所,徐长安很小的时候,曾与兰陵王同伴帝侧。他依稀觉出熟悉,于是点了点头。 金鹤香薰吐出的轻烟氤氲成雾,成追远的眸光也变得缥缈:“我一人在此,实在孤单。鹊儿陪我,好不好?” 徐长安愣了愣神,隐约想起自己回京是为了陪伴祖母。他正要拒...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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