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再浏览过,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取下挂在架上的披风穿上,收紧系好护颈的绒绳,便往后院走去。 转过几处弯,掀起最后一道门帘,兰芥定在原地,神情由微怔的惊讶转渡为惊喜。 下雪了。 鹅羽般的大雪从天而降,漫处纷洒,势量仿佛是要将这天地掩埋,所视之处,绒白茫茫。 兰芥回拉上身后门关紧,继而提步走进雪中。雪刚下不久,在地上只有积了薄薄一层,她踩上去便化开,留下两串灰湿的印迹。 伸手去接,白羽触肤便化开,接二连叁,小片水融的凉意。 仰头望去,雪之大,天之远,其景之壮观,让兰芥觉得自己小如罐底的一粒白糖,雪就这样落下来,一层一层地将她淹没。 他们还在路上吗,到了哪里呢,那里有没有在下雪,下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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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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