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薄待母后的原因。 饶是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他,母后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赵予言盯着崇安帝许久,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又或是梦魇太过吓人。 本就身子十分不适的崇安帝出了一声冷汗,忽而怔然地睁开眸子,却与赵予言漆色的黑眸四目相对。 崇安帝愈发惶恐,正要出声责问之时,却听得赵予言说道:“父皇。” 崇安帝这才放下心来,劫后余生般地纾出了心里的郁气,叹着气对赵予言说道:“阿言怎么在这里,可把父皇吓了一跳。” 话音柔和,好似他当真很疼惜赵予言这个儿子一般。 如今赵予言不曾知晓母亲惨死的真相,又或是不曾发现隐匿在东宫的那群血滴子,他便当真相信了崇安帝是个慈爱的父亲。 “我梦到母后了。”...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