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好在是烫在腿上,要是烫在脸上就破相了,这事儿要是发生在霍明身上,我就真不理你了。” 霍一忠这才跟条委屈的大狗一样点头:“知道了。”一次就吓得够呛了,哪还敢有下回? 在江城,霍一忠带着妻儿,见过曹正和蔡大头两家人,三家人聚在一起,孩子们交到新朋友,大人的感情也更近了,热闹了一整天。 曹正在江城这个板凳上坐了好久,听说霍一忠调任是升职级,羡慕不已:“还是霍老高有本事。”谁能知道他在东北待了这么些年,以为没有出头日了,竟还能再往后头走。 “嘿,吴向辉听说你升职级后,我叫他出来吃饭聚一聚。都找借口不来了。”曹正喝了口啤酒,提起昔日几个留在江城的战友,那吴向辉对霍一忠向来有些阴阳怪气。 “欲除烦恼先忘我,各有因缘莫羡人。”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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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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