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声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慢吞吞地往会客厅走去。 他是在三天前收到父母的来信的,说是要过来探望他。这封信是送到卡洛斯的,先过了梅里科,才送到时声手里。 没有时声点头,梅里科也不会让人进来。 关于从前父母对待时声的态度,伊莱恩好像比时声更记得,也更在乎。 不知不觉,从前那些困扰时声的噩梦,遥远得好像上辈子的记忆。 他没有什么怨怼,因为现在他有伊莱恩了。 时声刚走进会客厅,就被时母拉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我的孩子,你吓死我了。”时母想起审判日的直播,至今还心有余悸,“怎么就这么闯进去,幸好没事。” 时父在旁边轻咳了一声,让她情绪别那么激动。 对于这个小儿子,时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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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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